當年酒狂自負,謂東君、以春相付.流浪征驂北道,客檣南浦,幽恨無人晤語.賴明月、曾知舊遊處,好伴雲來,還將夢去.
〔酒狂〕!好個自負之詞,而連掌管春天的神也都把春天交給他.狂不狂!交春天給他,也許僅只個像徵,該說世界的運轉都交給他.哈!這個人作夢也太大.不過,難得年少輕狂,不是嗎!
只是場景一轉,由[流浪]起,至[無人晤語],人生180度轉變,其實也不是180度變化,年歲增長後,現實也許不是這麼快樂,奔波的勞苦,生活的辛苦,或許是已入中年人都有的感覺吧!
我喜歡最後一段,人經歷苦時,總希望有個知道自己的知已,真希望知已以明月為媒介,乘著雲彩飄然而來,促足長談,然後送她踏著夢的痕跡回去.
謹以詞的前半段送予光臨我地圖日記的同性朋友,因為我們都輕狂過,都苦過,以詞的後半段,贈予異性朋友,因為大部分的知己都來自妳們.
祝好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