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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唉~」南拳忍不住感嘆著。「回台灣的事情一切都很順利。但是太順利
了,有些在這邊想做的事就沒辦法幫得上忙了。」南拳臉上流露出無限遺
憾地說著。
突然一個念頭閃過腦海,南拳看向曾說過憑藉著記憶的軌跡來尋出自己的
她。「啊~對了!就是那個光!」南拳衝口而出。
「咦?南拳先生?」她不解地問著。
「這個......我想要冒昧地請妳幫個忙,我想妳或許已經知道,救我和收
留我的總一郎老先生,他一直在等一個失散多年的好朋友......」
「南拳先生是說吉武信平?」她果然了解地回應著南拳。
「對~沒錯,可以請妳幫幫忙嗎?」南拳像久居黑暗中,終於看見黎明的
第一道曙光地問著。
「這......」她遲疑了許久。
而南拳在一旁用渴望的眼神一直瞧著她,但願她能給聲肯定的答案。
「南拳先生真的要我幫這個忙?」她柔細音線中帶著幾分嚴肅。
「是~妳是我僅有的希望了......」南拳很誠懇地注視著她說。
「先生,陰陽殊途、日月異軌。」她的語氣漸漸沉重。
「即使存在於同一天空、大地,也各有各的方向。
先生從陽間無法取得門徑,便想改道陰間,獲知吉武信平的消息嗎?」
她的臉上浮現淡漠的神情,沒有溫婉的笑容、也不見羞怯的猶豫,
像是帶上不知名的嚴凝面具,這是南拳認識她以來不曾見過的一面。
「即使你將付出不可知的莫名代價,你也願意?」她淡聲續道。
南拳猶豫了一下,不能理解那不可知的莫名代價到底會是什麼,但一想起
善良單純的總一郎剩下有如風中殘燭的歲月,他真心希望能在總一郎的人
生最後,有個明明白白的答案。於是,他點點頭,眼神一如朗星般清澈堅
定。
接收到南拳肯定的要求後。她那一對翦翦水瞳恍若冬之星月般清冷,
原本白皙的雙頰如冰似霜,粉嫩的櫻唇也不復淡紅,
南拳感到像是瞬間從極寒之地挾帶冷氣襲來,斗室頓時陰森冰冷,
即使想欺騙自己這是黎明前的降溫,也難。
她端坐著閉上眼睛,開口說了一個字:「靜~」之後,隨即張開眼睛,
眼神無情而威嚴。
這時,冰冷窄小的房間竟又多出一個「人」,而且是個身著黑底繡銀月及
金色花蔓和服的年輕女子,躬身向她行禮。
「靜,1920到1930年間出生,名喚吉武信平者,可在?」她簡潔地問著這
名叫靜的女子。忽然注意到四周似乎有些微微騷動的氣流,讓她提起稍許
警覺,但還是不動聲色地看著眼前隸屬於自己麾下的差使。
「嗨~」靜舉起雪白的手,轉眼已翻動手上不知何時出現的卷軸查閱著。
「吉武信平三名,兩名已投胎轉入人世,一名未入冥籍。」靜迅速恭敬地
回答著,語畢似乎也感跟著覺到更明顯一些些的迷惑氣息。
「靜,係妳所管轄的散魂殘魄麼?」她問道。
「這魂魄未歸冥間,離散許久,重新凝聚需要些時日,請您寬待。」靜閉
上眼,仔細感受過那些許惶惑迷離的散魂後,向她恭敬答道。
「嗯,盡可能完整地帶回去,妳可以退下了......」她對靜下達指令。
「嗨~」靜向她行了90度鞠躬禮後,轉過身手上卷軸已不見蹤跡,又雙手
另執一看似玉質的長形物體,正好面對著南拳,南拳這才真正見到這位名
叫靜的,膚色淨白單眼皮眉目秀麗的日本女性。
靜專注於雙手上的器物約一刻鐘後,再度轉身面對她行禮後便消失眼前。
房間裡的陰冷氣息散去,南拳突然發現太陽已然躍起。
阿拳拳肥來啦~~~
小珊兒謹貼上剛完成
熱騰騰??的幽魂五
以示慶賀~~
老大高興嗎??
偶眠的蛋塔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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