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夜回到家,照著舊同學提供的資料,加了好幾個人進skype的聯絡人名單。 這夜,在寫日記,看電郵、做公司的事,完全沒有睡意。 凌晨二時多,其中一位在LA的舊同學上線。 跟她上次在香港見面,應是十多年前的事吧! 從WEBCAM中看,她倒沒太大的改變,而她,也笑說過去跟現在的我,樣子也是差不多。 如是者,有著十五小時時差的彼此,在寧靜的深夜裡對談了大半個小時。 重遇,是叫人愉快欣慰的。
昨夜回到家,照著舊同學提供的資料,加了好幾個人進skype的聯絡人名單。
這夜,在寫日記,看電郵、做公司的事,完全沒有睡意。
凌晨二時多,其中一位在LA的舊同學上線。
跟她上次在香港見面,應是十多年前的事吧!
從WEBCAM中看,她倒沒太大的改變,而她,也笑說過去跟現在的我,樣子也是差不多。
如是者,有著十五小時時差的彼此,在寧靜的深夜裡對談了大半個小時。
重遇,是叫人愉快欣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