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我一躺在沙發上,就已經準備好生根又發芽,我可以心安理得的佔據三分之二以上的面積。』 
『準備一個可以讓你變成馬鈴薯的沙發,是道德的。』 小狗只能乖乖的回到牠在酒櫃底下的空間(沒辦法,那裡屬於三不管地帶,在那個角落,我們給牠完全的自由);而我就非常稱職地扮演著『沙發馬鈴薯』這個植物,手裡拿著遙控器拚命的轉台,我不是在看電視,而是在逛電視,這是我多年收看有線第四台眾多頻道所發展出來的習慣;

『買一台耐操耐勞的電視,是必要的。』
當我需要補給物資的時候,我可以順理成章的『發號司令』,「我要水」、「我要開冷氣」、「我要面紙」、「我要乳液」;有人就會像小蜜蜂一樣的飛到西又飛到東,動作比『聯邦快遞』還迅速,完全符合『只動你口,不動你手。』儘管民怨四起,但由於這些暴政已經行之有年,我還是選擇繼續壓榨無辜的老百姓。
當我小時候放學回家,被老爸強迫坐在電視機前收看『李豔秋』姐姐的『每日一字』和『凌峰』的『八千里路雲和月』,背後還不時有一雙眼睛盯著你有沒有認真在看播出內容,回想那種只能看著中規中矩的節目且喪失遙控器自主權的日子,現在的我多麼感謝有線電視千奇百怪的節目,以及擁有想看哪一台就看哪一台的權利。
感謝讓我變成馬鈴薯的沙發、耐操耐勞的電視、像小蜜蜂一樣的傳令兵、讓我這些小小的娛樂和任性可以繼續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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