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浮華《雙手的包容》一文,讓我想起兩年前參加喪禮的畫面。
這篇,
讓我想起兩年前參加喪禮時,身邊朋友望向我的眼神。
突然,有那麼一絲沉重。
看完這段留言後,浮華在msn中詢問我所提到的喪禮是何人。
我說那是高中朋友的喪禮,而望向我的則是另一位擔心我會崩潰的朋友…
恆
辭世的朋友,
我們並不常連絡,也非同一個朋友圈,
牽連我們的是一位朋友,爵。
恆是心臟病發過世的。
這令人震驚的消息來得突然,而爵正在營區。
那時,閃過的念頭是:「我該怎麼通知爵? 該如何向他開口呢?」
幾日後,參加完喪禮。
雯撥了通電話予我:「靜,我已經打電話到爵的家中,請他的母親轉告了。」
雯的這通電話,並沒有減輕我的苦惱,反倒讓我更為緊張。
果不其然,與雯對話結束後,便接到爵的來電:
「雯說的是真的嗎? 妳告訴我。」
『…,你希望我怎麼跟你說,…』
「求妳告訴我這一切是個玩笑。不是真的,對不對?」
『這不是個玩笑。』
在一陣靜默後,我聽到爵的哭喊…
結束通話後,我撥了通電話到爵的家中,
希望他的母親可以允許讓爵向軍中請假。
爵的母親用著夾帶著淡淡地哀傷與擔憂的口吻說著:
「妳幫我好好勸勸他好嗎?! 他就快退伍了,我只希望他能夠平安地退伍。
妳曉得他性子急、不聽勸,妳是他的好友,幫我勸勸他等放假在回去,好嗎。」
於是,撥了數通電話與爵聯絡上後,
安撫他的情緒,答應等他放假時陪他前往。
由於信仰的緣故,恆的家中並無祭拜的靈位。
恆的姊姊在聽過解釋後,願意帶我們前往福園,那個埋葬恆最終身影的落點…。
生死的聚首與別離,都有著難以言喻的情緒。
對我而言,「通知」似乎也成了一道習題…
說著這段記憶,讓我想起另一段際遇…
去年年底,前往舊家祭拜甫過世的爺爺…
在未踏進家門前,曾想過無數個碰面可能的場景,也在腦海中排演過如何對談。
這場預演,在我迎上小姑姑完全漠視的眼光後,才曉得劇幕竟能落得如此狼狽…
每個家庭,都有著難解的習題。
每個人,都有個屬於自己的故事,來自不同的交集迴圈。
因為身在其中,所以能夠描繪地更為豐富、細膩,甚至有如故事般。
或許,
栩栩如生的描繪,讓聆聽者彷彿身歷其境,猶如自己也是故事中的一角。
倘若生命只是一場藉由聆聽、沒有經歷便能粉墨豋場的劇碼,或許真能軋角客串。
事實上,
這秒之前的流轉,並不是編按好的劇本,而下一秒,亦復如此。
在你要進入這段故事,試圖著手改變或者流傳些許情節時,
請先問問自己,是否已看完那一刀未剪的膠片。
是否已核算出後製的種種細項成本與心力…
你,真的懂了?
Beryl
在日記的最後,與各位分享 Enya - It's In The Rai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