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提災要:
在一個神經的下午,進入一家神經的書店,
買了一本本質是正常的雜誌,回家發現錯買到過期的
(居然是一年前的當月發行,一度嚴重懷疑書店的混淆視聽居心)。
但是…發現了一個女子的傳奇Alma Mahler愛爾瑪.馬勒。
「四大藝術的繆斯女神」
世人對這個女人當然議論紛紛,有人說她是「The widow of the four arts」,
但她只屬於她自己,不獨屬於誰。
馬勒五號
是他在新婚時寫給妻子Alma-Mahler Werfel的情書
一首以送葬進行曲開頭的交響曲
Alma是馬勒生命最後10年中創作的謬斯,把他當作女神般崇拜,
也是當時的天之驕女,敢愛敢恨的一生和眾多藝文界的名人都有過轟轟烈烈的曾經。
她在23歲時帶著維也納最美的女人的美麗席捲當時擁有崇高地位的馬勒,
當起了維也納國家歌劇院指揮的太太,生了可愛的女兒之後,
開始與知名建築師、包浩斯學派的創辦人葛羅佩斯互通款曲。
愛爾瑪.馬勒生於1879年,父親是一位維也納畫家。
綜其一生,為她癡迷瘋狂的藝術家不知凡幾。
她的男人史--
依序是Gustav Klimt、Alexander Zemlinsky、Gustav Mahler、Walter Gropius、Oskar Kokoschka、Franz Werfel、Johannes Hollnsteiner;其中有她的啟蒙老師Zemlinsky、維也納分離派/奧地利裝飾主義運動的創建者Klimt、Kokoschka給Alma最後的情書說『我最親愛的Alma,在巴塞爾完成的<風的新娘>,將使我們永遠結合在一起』、表現主義代表作家 Franz Werfel是她第3任丈夫、最後一個男人Johannes Hollnsteiner則是一位長相俊俏年輕的神職人員。
她嫁給其中三位:作曲家古斯塔夫.馬勒,建築師華特.葛羅佩斯,以及作家法蘭茲.魏菲爾。
此外一長串的仰慕者與情人,包括畫家奧斯卡.考考斯卡。
阿班‧貝爾格將他寫就的歌劇《伍采克》題獻給她,並將他的小提琴協奏曲獻給她逝去的女兒梅南。
其他深受她絕世容顏及性格影響的還包括作曲家漢斯‧普菲茲納,畫家古斯塔夫.克林姆,以及席勒。
Alma的音樂才華被馬太太的頭銜壓抑而無法伸展,導致後來的感情變質;外遇造成了馬勒的精神世界卻無可避免的是一連串的衝突與掙扎,他無法停止對生命意義、存在價值、自然、大地、死亡、愛情等問題作長久且痛苦的思索。
Alma與馬勒,從兩人認識、結合、衝突、到馬勒死亡,佈局具充分起伏與戲劇性,宛如嚴謹的奏鳴曲式(sonata form),情節的高潮更有如奏鳴曲式的發展部(development),建築師葛羅佩斯(Walter Gropius, 1883 ~ 1969)的闖入,讓馬勒深受打擊,終於前往荷蘭向心理分析大師弗洛伊德(Sigmund Freud, 1856 ~ 1939)求診。
精神分析是一門很玄妙的學問
根據佛洛伊德分析,馬勒有嚴重的Oedipus complex
馬勒因為愛Alma,或因內心有罪惡感,在Alma偷情時,他仍以第八號《千人交響曲》奉獻給她,作為自我掙扎與救贖的渴望。Alma寄給葛羅佩斯的信件曾寫道:「馬勒的愛是那麼無邊無際,儘管發生了那些事,但只要我留下來,他就可以活下去,我若離開他就會死,馬勒就像一個生病但極乖巧的小孩。」
根據弗洛伊德的診斷,馬勒是戀母情結,Alma是戀父情結,兩人應是天造地設的一對。可是,一切都是時代惹的禍──在大男人主義充斥的「世紀末」,一個有靈性、有個性的女人不願受到奴役,巧妙應用「被愛的藝術」迂迴宣示她的叛逆;然而當Alma「被愛的藝術」發威時,馬勒反而成了犧牲品。
馬勒從第七號開始的最後幾首交響曲以及《大地之歌》、柯克西卡許多以愛爾瑪為題材的表現主義畫作,似乎都隱藏Alma有如獅身人面女的神祕獰笑。儘管不對這些音樂或美術作品詳細解讀,但看後,再審視馬勒與柯克西卡的作品,將會產生截然不同的感受。
大時代縮影。
當時的維也納作家布羅克(Hermann Broch)形容那個時代是「歡樂的世界末日」第一次世界大戰之前的「世紀末」景象,人們徬徨不安,卻縱情聲色。
Alma周旋於眾多藝術家之間,耽於唯美的享樂,但這些只是表象;真正令人深思的,反而是她「被愛的藝術」發揮作用時,所激盪出的徬徨。
馬勒去世後
Alma讓畫家柯克西卡瘋狂愛上她,柯克西卡卻驚覺她還沉迷在馬勒的音樂中
於是妒嫉地說:「妳怎麼還與死人跳著骷髏之舞?」
Kokoschka Die Windsbraut (Bride of the Wind) 風的新娘。1914
Alma集謬斯、情婦和名媛三位於一體,令人望其項背!具有致命吸引力的絕代佳人,一生由拜倒在石榴裙下者不知凡幾的頂盛時期,世界末日(第二次世界大戰)終於來臨,無論歡樂或徬徨,全被席捲而去;直到奧地利投降納粹後,晚年在加州及紐約過著流亡生活,她於1964年過世,享年85歲。
Alma Mahler一生不是一本藝術史,而是將維也納「世紀末」的政治、社會背景,以及美術、音樂、建築、文學交織在一起的繁複脈絡做了串聯,Alma悠然自如地遊走於不同藝術的領域,成了「四大藝術的繆斯女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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