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面提到在住處寫論文,實在不是個好主意,一直習慣在辦公室工作。況且晚上人也少,覺得比較自在一些。只是偏偏發生這怪事。雖然自己不是那種會很害怕的人,但真也不得不收斂一下,還是覺得毛毛的。幾天呆住處的結果,就是效率不彰,要查文獻還是學校較方便些。唉!所以,就有想要了解一下到底怎麼一回事,呆在辦公室會不會怎樣,必竟我也呆了幾年。好像也相安無事。
第一個就想要再問那對夫妻朋友,看看是怎麼一回事,必竟我聽她們說過她們的上師可以解答。只是我不敢打電話(因為從辦公室打心裡總是怪怪的),就想藉她們幫我買菜和水果時,去她家拿時再問。她們住Beeston離我住的Dunkirk有40分鐘步行的距離。她先生常會再晚上TESCO快打烊前去買打折的蔬菜和水果,也會順便幫我買。只是,接下來那一個星期到她們家時,無耐那天她有朋友,不好問這問題。只好做罷。
這件事沒處理好,想到自己就這樣要留在住處,好像不是很喜歡。想想好像還有一位在台灣的學姐可以問。因為她對這方面有感應。至於她的故事可能就有些太長的,所以這裡省略不談。
想到她後,隔天中午我到達學校,因為要打電話所以選擇到另一間辦公室。因為這間是我以前用的辦公室,但經過從新整理,要給新的博士班學生用,因為人尚未到來,所以常是我們為了不影響其他人時,用電話的地方。其實,還有一個原因,因為我不想在發生怪異的事件的辦公室內談這件事,心裡總覺得要談的對象(假如是真的存在的話)應該也會聽,那不是很奇怪嗎!雖然是中午12點多,但說實在的那天看錯面霜的時間也是在白天,下午2點多發生的。
當我打電話時說明原委後,沒想到我學姐說,這"人"在我旁邊。『可是,我為了尊重他們,我改了辦公室打ㄝ』我無力的說。『有男有女喔!很gentle穿的很Gentle,有5、6個』學姐說,『真的嗎?』只是這時我都沒有任何感覺,不像那天在問另一朋友時會起雞皮疙瘩。『ㄝ!他們跟我說Hello呢!他們說是你的朋友。』『我的朋友?』真不知要接什麼。『應該是清朝時候的』『清朝?』我學姐竟然可以通過電話,和他們對話。『對』,『他們是英國人嗎?』『對』『那我呢那時後認識他們時是什麼人啊?』『中國人』,『若是清朝為什麼我出生了,他們沒有?』『投胎有時一差就會幾百年』『他們知道你要回去了,但是因為你是受過教育的人,不會相信這種事,所以就用這種方法讓你知道,他們說會幫你』此時,我不知為什麼,突然悲從中來,忍不住一直掉眼淚,但是又很怕學姐知道,所以沒有出聲。『那是因為你當出跟他們約定要到英國,但是沒有成行,也就是那一個意念,所以你就去了。』......
我沒有能力去証明學姐說的一切是不是真的,雖然也已經有一、二個月過去了,但這件事依舊在腦中縈繞不去。自從打過那次電話後,我又開始晚上一個人留在辦公室。也是獨自一個人,只是現在總有一種感覺,不是一個人在辦公室裡。當然,現在我會依學姐教的,進辦公室時在心裡和他們先打招呼(但還是會忘掉),我也曾在心裡說『請不要跟我開玩笑,讓我打不開門,因為我還是會怕』
到目前為止,除了那次的面霜事件外,什麼事都沒有發生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