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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天地,觀光客來上海朝拜的必訪聖地,本地人反而不愛來,一方面這兒的消費高,一方面多來幾次也就不新鮮了。
我不是觀光客,也在上海好些時日,不太一樣的我仍很喜歡新天地,很喜歡在新天地大口喝著的黑啤,聽著酒吧吵雜的重摇滾,呼吸專屬這個區塊的頹廢空氣。
和魚走進「Luna」,我常來的酒吧。
「Luna」,從入口處進去會分為左右兩邊廂廳。
左邊轉九十度進去的廂廳,入裡有著柔和的鵝黃色燈光,高級的音響流瀉慵懶的法國香頌,寬敞金色式的大氣裝潢,舒服的座椅。時尚打扮的紳士名媛錯落其間,啜著紅酒,呷著雪笳,一派悠閒雅痞。
右邊直行,沿著吧台,是條略顯擁擠昏暗的甬道,吧台的酒吧和吧台前的客人愉快的聊著,笑著。通道的盡頭,五人摇滾團隊正嘶啞;吟唱著令眾人陶醉瘋狂起舞的炫音,這才是我的方向。
走進甬道,魚和我一前一後,怕在擁擠昏暗中與魚錯開了距離,我伸出手去牽魚。手一出就心生後悔,心中閃過一萬個被拒絕後的搶白解釋,腦中還浮現被當成輕浮小人挨耳刮子的畫面,這些錯綜複雜千頭萬緒的心情轉折不過就是電光火石的瞬間…
我已經安穩的感受到魚的掌心的溫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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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酒吧高分貝吵雜的氛圍中,聊天很困難。當想要說些什麼,只能嘴巴就著對方的耳朵費力的說,但卻也讓我可以名正言順無距離的挨著魚的髮鬢間聞著她的體香。
偶爾當兩人同時想發言時,會發生兩頭相碰的慘劇。或轉頭偏身的速度太快,剎車不及,嘴唇輕觸到對方的臉頰、耳垂。魚表現落落大方,倒也顯得我這中年男子的非分心機。
樂團中場休息時,魚說這兒不能跳舞太沈悶,於是我們離開「Luna」,去另一家酒吧,去的第二家酒吧也成為我和魚未來每個周末固定「打卡」報到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