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政府又賣地,看來我們又走回九七年前那種生活了。
對於我們這些無錢買樓、更無錢起樓的蟻民來說,地產商用我不知要多活幾多次才有望賺回來的錢買地,對我們的意義可謂是零。
唯一和我有關的,就是電視台總是喜歡做賣地的現場直播。
而我這一次又被派了去做賣地。
和上次不同的是,這次賣地是在新伊館舉行的,同事說這個「場」比文化中心小很多,所以不會太辛苦(上次在文化中心光是在幾支攝影機前來來回回的距離幾乎相等於一次馬拉松)。但我好像從沒有聽過會有不辛苦的外景,正如這個世界上沒有不愛漂亮女生的男人一樣。
果然如我所料,雖然賣地是在下午二時半開始,但我們今天的集合時間,是早上的五時三十分。或許你會問,拖幾條線和架好設施真的要八九個鐘嗎?我可以確實告你,不用。但這個世界上總是充滿意外,每次出外工作總會碰到一兩件欠操的機器會在緊張關頭壞掉,所以多預備時間去照料這些機器還是比較好。
器材+徐飛
晨運阿婆
清晨的新伊館門外,除幾個晨運的阿婆、溜狗的中年漢和一個像神打標童般不停耍功夫的老頭外,就是我們幾個人坐在等館方職員開門給我們。媽的,原來人家七時才開門,換言之我們要在門外呆等一個多小時,無聊時唯有拿起相機把阿婆晨運的英姿拍下來外也想不到做什麼。幸好之後field同事來到,可以協助他們把SNG架好,否則我拍相機內的1GB記憶全部拍成阿婆的晨運照。終於可以入內,我們快手快腳的把所有器材搬進會場,正式開始今天的工作。
SNG車
架設器材的重任,當然不會是我,我只是拉拉線跑跑龍套而已,真正忙碌的就是器材之王傑仔了。基本上架這些東西對他來說就好像呼吸一樣容易,如果換著我,光是要把那個OB BOX內幾十條線駁好大概已要了我的老命,看來TD之路真的不易走呀。把會場內的三台攝影機的接線都拖好、SET好了OB BOX,並把它測試好,才不過八、九時多,還可以有時間去附近吃早餐,看來今天應該頗順利吧!
臨時指揮部+ OB BOX
早餐後的時間,主要都是執之前的手尾和等,在戶外工作,大部份時間都是等。等攝影師來把攝影機架好看看三個畫面有沒有問題,等導演來到看看PANEL位置合不合心意,等大會音響公司把SOUNDBOX架好以收「大會聲」,大家都是施施然才來到,好像嘲笑我們這班天未光便出動的笨蛋一樣。
無聊時和FIELD及AUDIO的同事們聊天,或者說是訴苦大會,每一部份都有自己的辛酸,這一行真的不易為呀…………大家都希望老細們可以強硬一點,好讓我們工程不要老被其他部門欺負,可是大家都知道這大概和期望公司會發十八個月糧一樣沒有可能。好不容易才等到攝影師們到達會場,而該死的器材真的又發生了問題,幸好最後都可以攪掂,一切都準備就緒,等待賣地開始。
由於FIELD同事要看守SNG,所以不能出外吃飯,所以大夥兒便買飯盒回來吃,坐在新伊館後的一條小巷,面對著舊新華社,我們就像地盤工人一樣露天開餐,好像很久已沒有在這麼「開揚」的情況下吃飯,真的有點不習慣,哈哈。
終於等到兩點半,大會正式開始,老實說賣地開始後,己沒有很多我們的工作,只剩下留意器材有沒有發生突發性的問題,很奄悶。和緊張的導演和記者相比,真的是天國與地獄。賣地的過程也不多說,因為我想大家在電視內已看到。不過有一件事,真的要說一下。
導演編輯三人組 + BNC型男阿俊
賣地快要完結時,大家都以為是次賣地應該可以順利完結,偏偏就在這個時候,某個早已以脾氣不好和沒禮?見稱財記(還是不要說名字吧,有興趣可以私下問我)拿著一疊從攝影師那兒拍回來的碟,狀甚不滿的說「碟面也都唔寫口架!」。因為每一隻XD碟只可錄四十五分鐘,不能夠把賣地過程拍下來,所以分開了幾隻碟,而攝影師可能在忙碌中沒有時間在碟面上寫下哪隻是先是後,結果惹來這名財記的不滿。
其實我們這邊也有把過程錄下來,作為後備的後備之用,由於我們很閒,所以有把影碟的次序都寫好。但由於在公司時早已受過此人的氣,所以我根本沒有意欲去鳥他。但好心的傑仔還是把我們錄的那套碟遞了給他,希望可以幫到他。
豈料這個狗娘養的接過了碟,看了看我們寫在碟上的東西,竟然一臉不屑的說(以下的說話我是100%移植的,沒有增加減少):「挑!乜叉都冇寫,我點知影左D乜呀!」
(雖然好想在這裡用粗口罵他個冚家富貴,但沒理由為這些賤人而有失身份,所以還是不和他一般見識,如果大家有興趣我可以親身表演一次)
師父,你真的以為工程是你的奴隸嗎?賣地現場除了拍了賣地的情況外還會有什麼?把要點記下來不是記者的職責,mark timecode很困難嗎?我們只是提供工程上的東西,要不要我們連稿子也替你寫呀?我真的不明白這麼飽讀詩書,卻連小學生也懂基本的禮貌也不懂,到底你到底懂得什麼?你的存在簡直是侮辱了你的同行,或許你以為你們記者高高在上看不起我們小小工程,但沒有我們,你們連一秒影像也傳不到出去,自己本份都做不好,還怪人家不幫你,說出去也不怕人笑!!
還是別理這些人類渣滓,說回工作吧,賣地完結時己是四時多,早已過了我們下班的時間,但我們還要把今早架好的東西逐件逐件收拾好,只有一個字,累。有時想一想,在我認識的工程中,大多都是不擅言詞的老好人,所以在和這些只懂得在嘴巴上耍咀皮子的小人交手,我們每每都吃虧,所以我真的很想有一根毒舌,可以好好的給他們還擊………….
離開公司已是五時三十分,又蝕了兩個鐘,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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