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恩~夏恩~(我是真的害怕,他一動也不動的,躺在病床上。)
小姐,不好意思!妳不可以跟進來。(護士將簾子拉上,把我推出簾子外。)
看了看四周,這裡是那裡??我怎麼會在這裡??我的手怎麼會都是血?分不清是淚是汗?
晴,晴,給妳喝。(語,倒了一杯水放在我手中。)晴,別這樣,妳這樣不吃不喝,他也不會醒來的。(語的聲音,哽咽了。)
我不會不吃只喝的,只是吃不下。(看著他的相片,他還是笑的那麼遠,眼淚不知不覺又流了下來。)
(他怎麼能這樣,都不給我一點心裡準備,就走了,太過份了,那我怎麼辦?我根本連是他的誰都不清楚,什麼也不是??)
禮堂沒有什麼人,有時會有一些說是受他恩惠的人來祭拜,安安靜靜的,他沒有家人,坐在一旁的是那天去山上屋裡的那個男人,禮堂的所有事都要問過他,他像早有答案一樣,人家問什麼他一下就能回答出來,而我就只能坐在一旁看著他的相片。
語扶著我走,腳沒有知覺,腦沒有運作,眼神放空。
結束了,他的相片讓那個男人給一起火化了,我沒有再流眼淚了,沒有眼淚了。
我搬了家,換了電話,換了公司,想忘記過去,但我卻想不起來那個過去,醫生說這是因為受到太大刺激才會出現的失憶,哈~好笑,為什麼我會受到太大的剌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