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基主很不甘情願的發動了機車,瞬間寂靜的夜傳來轟隆隆的引擎聲,女孩們幫忙將小莉給放在後座。
小莉穿了件白色背心,淡灰色棉質緊身長褲,上身還罩著一件粉色的薄外套,加上他的飄逸長髮,原本是男人的夢中情人形象,只是如今地基主載著他卻一點也快樂不起來。
眼鏡仔看了看,猛搖頭道:「我看得綁起來,不然可能會掉下去。」
地基主聽見眼鏡仔這麼一說,狠狠瞪了他一眼,不過有人聽後,去拿繩子將小莉與他開始纏繞。
小莉凹凸有緻的身材,貼著他的背,讓地基主心理起了一種奇怪的感覺。
不能對死人不敬,阿彌陀佛……
「好了!出發吧!」涵如催促道。
轉眼間繩子已經將他與小莉套在一起,現在也拉不下臉說自己膽小。
靠!
心底暗罵了句後,地基主心不甘情不願的踩下檔,催起把手,往前奔去,小莉的頭髮就在他身後飄啊飄,而他的手就自然垂下,在他的腰際附近擺動。
夜越來越沉,烏雲遮蓋了原本的星空,換來一片迷濛的黑。
山間的路崎嶇不堪,加上不知那來的霧,讓地基主越騎越心越驚,不斷地唱歌壯膽。
「我愛中華,我愛中華,文化優秀,土……」
正高聲唱間,忽然他感覺十分不對勁,臉立刻變了顏色,停止了歌聲。
怎麼……不擺動了!
小莉的手每隔幾秒都會隨著擺動自然碰到他的腰,雖然感覺很不舒服,不過已經習慣的這種規律,卻忽然消失,讓地基主極度不安。
奇怪,難道他還活著?
不對,若是還活著,我不可能感覺不到他的呼吸……
小莉是跟自己綁在一起,且前胸貼後背,而現在脊背所感覺的仍是一片死寂,這氛圍讓他整個背發涼,涼到頭頂,使頭皮整個發麻。
手……到底去哪裡,難道被什麼卡住。
路越騎越荒涼,一旁樹林颼颼做響,因為小莉消失的手讓他腦中思緒開始混亂,甚至開始胡思亂想。
難道……他變成殭屍或……鬼……
鬼,一想起這個字,地基主在心中暗驚了一下。
再也耐不住恐懼的襲擊,地基主狠狠地握住煞車,瞬間地面傳來一陣尖銳的煞車聲。
「幾──」
剎住車後,他慌張的解開身上的繩節,很勉強的將小莉的身軀放在機車上,她的頭就靠在野狼125油箱上。
長髮及雙手垂髫而下,整個人趴在機車上。
爲了確認小莉的死活,地基主鼓起勇氣伸手碰觸他衣服內的身體。
要是他還活著,一定有體溫……
心中念著阿彌陀佛,摸著他背部的地方,只是手指傳來的溫度,卻猶如他家裡冰箱那塊死豬肉一樣。
她……死了,而且是死的不能在死了……
颼颼的寒風這一刻卻突然來襲,這次的冷風是種陰冷的怪風,像是刺入骨頭,把他的汗毛都給刺的豎起。
瞬間小莉的頭髮被風給撩起,她猶如死魚般的雙眼,木然的瞪著前方,眼白部分佈滿著紅色的血絲,那又大又紅的雙眼像似訴說她的不甘心。
地基主看著這一慕,全身不住顫抖。
半响,才歇斯底里的怪叫,跑了開去……
「我……講完了!」地基主神情難過的道。
一旁人問:「就這樣?後來呢?」
地基主苦笑道:「後來我一直跑到早上,才找到人家,可是已經找不到屍體跟機車了。」
頓了一下,又說:「也許……被當成無名屍了吧……」
我吞了吞口水,從地基主表情可以看出這經歷是真的,既然是真的就不一定會有結果,不過我到佩服起他來。因為他竟然敢舊地重遊,而且還敢將這恐怖事件再次說出來,就膽子而言我確實是輸給他了。
伴著屍體,夜半騎在山路上,那畫面光想就讓人害怕……
「那麼,來投票了!」地基主道。
投票的結果實在很令人訝異,因為我認為講的比我好的地基主竟然只得到我這票,而我則榮獲了其他人所有的票,贏得了比賽。
地基主當晚很不高興,因為他認為他應該贏的。
隔天我並沒有挑那名美女,而是找了一個跟我比較談得來的女孩,也就是我現在的太太。
這讓地基主又燃起了希望,不過衰的是他竟然沒被任何人抽走鑰匙而成了空車。
記得當天回家時,地基主很不爽的一馬當先衝到前頭,我們的兩光車自然追不上他的野狼,不過怪的是他竟然失踪,他的家人報警還不斷登報竟都遍尋不著。
直到二個禮拜後,才被人在山崖下發現他的兩輛機車,據說是兩台機車相撞造成的,怪的是警方卻沒發現任何屍體。
他自己的車撞自己?這到底怎麼回事?我想了很久都沒想通,也許小莉一直在等著他去接她……
寫在後面:
當我寫完這篇時,傳來大伯母過世的消息,編寫這篇時,耳旁聽著附近傳來的梵音,感觸良多,伯母想必現在跟大伯為伴了吧!
人生無常,望讀友們珍惜,並祝福你們平安。